A Blaze in the Northern Sky 冬之忧伤



Walk with me, you’ll never leave
Wait to see your spirit free
Tell me how your heart's in need
As I drown you in the sea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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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4294

歪酷博客

冬之忧伤 @ 2008-02-26 16:36

 这几天有空看了一遍David Gilmour2002年在Royal Albert Hall的演唱会。心中百感交集。
舞台上的David一头短发已经全白了,身体也微微有点发福。三十多年前,他也是一个瘦削的长发摇滚青年。
岁月让一个不羁青年变成一个老人,让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时光流逝的痕迹;然而岁月不能改变的是他一颗热爱音乐的心。当那些耳熟能详的Pink Floyd的歌曲响起时,观众们——不管是白发苍苍的还是风华正茂的——都激动得不能自已。David手里的吉他依然那么神奇,一段段流畅的SOLO和灯光交织在一起,带领人走入梦境。
是的,这的确是个梦境,是很多人的梦境。当你在生活的压力下一步步无奈地妥协时,你的手里还保存着什么?你抓住的那一点是不是你即使到死都永远不能放弃的东西?你的梦境是不是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然覆盖你的全身?这些梦境曾经在你年轻的时候似乎是那么地真实,你呼吸着梦里清新的空气,你以为你会永恒沉睡。
High Hopes》里David的滑棒吉他发出声音的时候,我的眼睛湿润了,在许久没有被感动后再次感动。这样的音符里涵盖了我的梦想,我曾经的少年轻狂,我曾经为之疯狂的人和事,我一切的欢乐和忧伤……在我剪掉长发之后,这一切显得更加弥足珍贵。
感谢David——这位今年已经61岁的老人带给我的梦境。永远,感谢……



 
冬之忧伤 @ 2008-02-14 19:20

今天下了火车4个小时之后,我去理发店把留了五年半的长发剪成了卡尺。
80多厘米的长发,顿时都没了。
情人节,我与我的头发告别。


 
冬之忧伤 @ 2008-01-03 19:00

昨晚看《庄子集释》卷三《庚桑楚》篇时,注意到成玄瑛的疏里有这么一段话:“夫鸡有五德:头戴冠,礼也;足有距,义也;得食相呼,仁也;知时,智也;见敌能距,勇也。” 看到这儿汗得不行。以前虽然经常看到鸡,却从来没往这些上想过,真是让我大开眼戒。哈哈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12-31 18:53

又是一年的最后的一天,按照我的习惯,每年的这个时候,总要写点类似于“年终总结”之类的东西。

 
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,而且很多是看起来“很值得庆贺的事情”。本来我也应该高兴才是,可惜的是,我原以为是好事的事总让我一再的郁闷。
 
这个世界总是这么操蛋,把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上。让你在短暂的兴奋之后,面临更大的空虚。当你发现你所做的一切到最后全是徒劳之后,你还能再做什么?
 
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,可等待我的是剩下的同样无聊的生活。我无一例外的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。想一想真是恶心,吃了吐,吐了吃。
 
你没有希望,你也没有前途,你只是具行尸走肉。
 
还要祝福什么吗?
 
我是如此热爱我的朋友们,如此热爱我的音乐。
 
我还剩下什么?
 
只希望爱我的人们好好活着。好好活着……
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10-26 21:17

Arch Enemy的演唱会终于看完了。后遗症今天才表现出来:脖子疼,背疼,胳膊疼,腿疼,嗓子沙哑。这就是过分甩头,过分POGO,过分喊叫的后果。

24号晚上,提前一个小时赶到海淀展览馆。人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。

在外边凳子上等了四十分钟,终于可以进场了。

演出说是8点开始,直等到快8点半才正式开始。当乐队成员出现在舞台上时,台下顿时像炸了锅一般吼成一片,人们“呼”地从后边涌前来。我在第一排,扛着栏杆,被挤得瞬间窒息。这时才发现大厅里乐迷骤然多了起来。

看到自己的偶像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,心里那个激动啊!踩着栏杆开始狂甩,不时跟着吼几声。
说实话,音箱的混响开得太大了,吉他的音色听的不是很清楚;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?人们已经沸腾了,脸红脖子粗,汗流浃背,蹦得不亦乐乎。几个外国铁托更是疯狂,几个男女拼命往前冲,我在第一排几乎都要扛不住了。当《WE WILL RISE》响起时,全场歌迷开始大合唱,“RISE!”人们的胳膊齐刷刷地举起来,场面甚是感人!《BURNING ANGLE》里MICHAEL一段流水般的SOLO让所有人如痴如醉……






演出到9点40的时间的时候就结束了,人们意犹未尽,大声呼喊乐队返场,可乐队最终也没有再上来,实在是让人感到遗憾。

VIP观众演出后留下来等待与乐队合影签名。在这还真得说一句,人家国外的乐队素养就是好,刚演完都那么累了,还非常耐心地给乐迷签名合影,始终是面带微笑,态度非常和蔼,让人心里特别温暖。
我拿着海报依次让DANIEL,CHRIS,ANGELA,MICHAEL和SHARLEE签过。我还跟DANIEL单独合了一张影。轮到ANGELA给我签的时候,她居然主动把手伸过来跟我握手,^_^ MICHAEL给我哥们儿签的时候给了我哥们儿一个拨片,我看给他了,让MICHAEL给我签完后,我就问他还有没有拨片了,MICHAEL展开手掌,只剩一个了,笑着给了我,哈哈 要知道只有少数人才拿到了拨片啊!最后,因为人太多了,而且乐队也要休息,赶第二天的飞机,我们就几人一组,跟乐队全体成员合了影。










真是个难忘的夜晚。这应该算是我生命中真正最重要的一次演出了。Arch Enenmy说他们还会来中国的。无比期待!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10-20 10:03



大敌终于要来北京了!这真是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。
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!
记得去年冬天在家和我的好哥们儿一块看他们05年伦敦演唱会的时候,曾经感慨地说,如果他们能来中国演出的话,不管演出地点有多远,我们都要去看。我那哥们儿以前从来不听死亡金属,自从看了那张DVD后,就疯狂迷上了旋死,大敌的魅力可见一斑。当我跟他说大敌要来北京时,他正在外地出差。听了二话没说,让我帮他订一张,到时候他请假从西安过来看。
我是近几天才知道演出信息的。十一刚买了电脑,没用了一个星期,由于装的杀毒软件不行,中了一个AUTORUN,连网页都大不开,一打开就是脱机状态。咨询了售后半天,还是没解决问题。没办法,只好重装了一次机子。苦苦等了将近两个小时,机子终于好了。打开百度主页一搜,居然搜出来大敌要来华演出的公告。这让我一个喜出望外啊!梦想终于要变成现实了。一看演出时间是24号,马上就到了,于是第二天早上赶紧给票务中心打电话。票还有。
这次的票价真是贵,VIP区是660,B区的是400,C区的是200。这是我见过的北京摇滚演出最贵的票价。但是还得买啊。上次LACRIMOSA来京演出,以为那会正准备考研,所以就没去看,现在真是悔的我肠子都青了。这次这个机会一定不能错过!也就是这些我最喜欢的乐队来我才肯下这血本,换成别的想都别想。
吃了饭匆匆跑到东直门去买票。囊中羞涩,还借了点钱都不够买VIP票。只好先订了两张B区的票,跟售票的商量在两天之内补齐买VIP票的钱。我那哥们儿把钱给我打过来之后,昨天我又跑过去换了一次票。两张VIP票款的收据拿在手里的时候,心里终于踏实了。
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庆祝金属盛世啦!
HAIL METAL!
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09-26 16:29




在网上消失了这么长时间,今天返回。

 
每次开学总让我感到很不舒服。我对新开始的生活感到厌恶。
 
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心情很累。
搬家的时候忘记了一个大袋子,里边装着我所有的专业课书、长袖T恤、相册、吉他效果器。
我的这些袋子放在朋友住的地下室库房里,由于暖气漏水,把袋子全淋湿了。所有的衣服、书,都没能幸免。当我把袋子打开时,发现衣服发了霉,书湿搭搭的,夹着铁锈的水把书页染成了黄色。
本来这些就够让我郁闷了,收拾到最后却发现少了一袋子东西。我总以为那个袋子丢了。我仔细回忆四个月前快递公司给我送货时候的情景,却想不起来我当时到底签收的是三个袋子还是四个袋子。
我打电话给那会儿替我发货的哥们儿,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。他说存根单早就丢了,而且我已经签收,估计找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几乎陷入绝望。晚上躺在床上,想来想去只有一条生路,就是看库房里边还有没有遗漏。打电话给我朋友,让他再去库房看一看。看完他说还剩一个袋子。
原来袋子的位置让人挪过,最初是放一块的,后来暖气漏水,他们就把东西分散放开,我没找的那个袋子被挪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。
心里终于塌实了下来。
发霉的衣服堆积如山,我花了两个星期才洗完。

入学教育。导师座谈。
这个学期得看完老庄语孟易,认真做笔记,并且上交。
书的版本不好找,十三经注疏版的语孟易全部复印库本,里边没有一句现代汉语。
 
研二要把毕业论文写完,还要在学术期刊发表至少一篇。
没完没了的任务。
 
朝北的窗户敞开着,外面是西三环林立的高楼。
夜晚,高档健身俱乐部前,一个年青男子的奔驰车上走下一位时尚女人。不远的路旁,一个乞丐拣起地上的烟屁,放在嘴里悠然自得地抽着。
 
这是谁的生活?




外一篇
 
那天,嗓子无比的疼。
躺在床上,半睡半醒,收到了你的信息。
出来玩吧。
王府井地铁站口的灯柱下,第一次见到了真实的你。
那不是我记忆和幻觉中的你。
 
跟你走在一起,像两块相悖的石头。我的长发,你的短发。试图寻找一些突破口。
 
在东方新天地,我发现自己极端落伍。
我疯狂地迷恋80年代的一切,而这里都是衣着光鲜的现代人。
 
东堂前的小广场上,时尚青年们玩着轮滑和滑板。
你说过你喜欢滑板。
你的背摔伤了。
你远比我想象的要瘦。
 
长泪痣的孩子,水瓶座的孩子,眼光游移。
我不忍心触碰你的伤疤。我说着无关痛痒的话。
 
你毕竟是个孩子。吃汉堡的时候,发呆的时候,我看着你,我想起了小时侯的蝴蝶,漫山遍野的蝴蝶。
可是,那样的眼神转瞬即逝。躲藏。

 
那天我很开心,因为很久没有这么玩过了。
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得比现在快乐一些呢?
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08-14 18:13




你想要我的手指
剁下来,
拿去吧!

白天就要结束了
你还在湖边玩耍


你说
你想要我的手指
我说
你拿去吧


我想把你溺死在湖水中
湖面上的雾是那么迷人!
紫色的雾


我曾经驾着一条独木舟
去雾后面的水面
我晕水了
我吐了
鲜血从嘴角滴落在
湖水中,化为
一团墨蓝色的烟


你没有见过一具腐烂的尸体

我的手指 指节肿胀
细菌在里面 发芽


你想要我的手指
你就拿去吧
琴弦已经不再需要它了


我真舍不得你死
我憎恨那片湖水

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08-09 14:15



九年前,我杀死了一只老鼠。
当它连续骚扰了我一个月,把我好几本书都咬碎之后,我决定要杀死它。
我知道它藏在客厅的沙发里,因为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沙发在响,而且在沙发背后经常会有一些木屑和海绵的碎片。
我不知道这只老鼠有多大,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很聪明,投下的鼠饵它几乎从来不碰,老鼠夹子也不管用。
对于老鼠本身,我并不憎恶,甚至还觉得它有点可爱。之所以要杀死这只老鼠,完全是因为它咬碎了我的书——我一直珍藏的两套连环画,这让我怒从心起。那两套连环画由于版本比较好,我平时都不轻易给人借,可这只老鼠却把它们毁了!
晚上,我把门关好,封闭了客厅到其他房间的所有通道。我准备了一把小铁锹,以便能顺利地把老鼠拍死。
十一点的时候,沙发里有动静了。我使劲拍了拍沙发,老鼠停止了活动,于是我接着拍。老鼠大概是无法忍受噪音,终于一蹿出来,躲到了冰箱底下。在它蹿出来的一瞬间,我看清了它的全貌,大约十厘米长,灰黑色的皮毛,眼睛闪闪发亮。
我追到冰箱跟前,拿铁锹在冰箱底下用力一扫,老鼠被扫得打了个滚,旋即又爬起来,迅速闪回沙发背后。我继续对它进行追杀,它又跑到了小桌子底下,我再扫,它又转移到冰箱底下。
老鼠在多次转移的过程中也曾试图寻找其他出路,但它最终发现出口都已被封死,它惟一能活动的只有客厅这个空间。于是它只好在沙发、冰箱和小桌子之间疲于奔命。
反复十余次后,老鼠在沙发后面停了下来。它兴奋地叫了一声——它发现了墙上的一个洞。那个洞是烟囱,留着冬天架火炉用的。
然而老鼠的兴奋没能持续多久。它在洞下跳了几跳,却始终没有够到洞口。
老鼠很焦虑,“吱吱”地叫着,反复在洞下试跳,每次却总是差那么几厘米。
我抄着小铁锹又追了过来,老鼠急忙转移,就这样又兜了几个圈子。每次跑到洞口下面时,它都要试着跳一跳可一次次它都以失败而告终。
最后,老鼠终于停下来了。它看上去很累。歇了歇,它直起了身子,趴在洞口下面的墙上,脑袋转过来看着我,黑亮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。
那一刻,我突然无比紧张。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动物的眼神居然如此忧伤和绝望!
多年之后我才明白了老鼠的眼神。倍受折磨、精神极度焦虑地无望地活着,远比死要痛苦。希望之于人和动物同样重要。
我甚至有点后悔当时的做法了。
那只老鼠看了我一会儿后,惨叫一声,径直向我冲来。
我感到恐惧,全身被一股寒意所笼罩,一时手足无措,慌乱中一铁锹下去,把老鼠拍倒在地板上。
老鼠的嘴里流出了血,抽搐了几下,死了。


 
冬之忧伤 @ 2007-08-04 23:14

發工資暸。不多。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資。
去商場買暸一套巴黎歐萊雅男用護膚品。現在也祗能用這個檔次。
其實我並不喜歡用這些東西,隻是因為臉上油光太重,不得已而為之。
暫時囬不暸傢,等這個月工作完暸再囬去,爭取給老媽買點東西。

 這幾天又是岀奇地熱,第四期雜誌因為一個名人的稿子拖到現在纔做,這兩天一直在加班,辦公室熱得厲害,每天都昏昏沉沉,岀大量的汗,喝大量的水。

不知道該怎樣打發悶熱和煩躁。整天望着辦公室外的山發獃。
寫東西一點靈感都沒有,感受力在平庸單調的生活中漸漸消退,沒準若幹年后,我隻能對着白紙發獃暸。
我感到恐懼。因為我遠離暸我的內心。今天在校稿子的時候讀到暸殘雪訪談錄,尤其讓我感覺到暸這一點。
我幾乎要停止思攷暸。
接下來我該做什么?
在奔嚮墳墓的過程中,我感到時間太短喒。

 晚上陪領導喝暸酒,腦子迷迷糊糊,很亂。
偶爾打開暸J的QQ空間,卻看到暸我不想看到的文字。我就像一個傻子,餓着肚子,一直睡在陽光下編製自己的幻想。
我到底算什么?
我他媽一文不值!
請原諒我的粗俗,我隻是有點嫉妒和絕望。
遺忘吧。雖然遺忘並不能解決所有的事。
有時候真想換一個能完全和過去切斷聯繫的環境……